Berg und Tal kommen nicht zusammen,

【海鸟】天线

0.
园田海未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,她的女朋友是个外星人。
1.
“你为什么要绑这个发型?明明正常一点也很好看。”
“什么是正常?”
“正常…普通?呃,就是和大家一样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是为什么呢?”
“那是天线。”
2.
“你好像很喜欢吃鱼?”海未停下筷子,问道。
“嗯,喜欢。”对面的人头也不抬地剔出鱼刺,将大块的鱼肉塞进嘴里。“是这个星球上最好吃的动物。”
海未盯着鱼肉,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吃鱼的麻烦过程,还夹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。似乎很久以来每天的伙食都是这类生物,嘴巴不由自主地有了排斥感。
“有这么喜欢吃鱼的鸟吗?”
“海鸟啊。”小鸟愣了一下,反问道:“这是地球人的幽默?”
3.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...

“占卜…抽签…以及各种各样形而上的神棍言论或行为,究其本源,不过是对过去的牵强附会,对未来的实践也毫无指导意义。”绘里放下了手中捧着的红烧牛肉面,看了一眼对铺披着兜帽的女子,“火锅店,拉面摊,洗浴城,你……”
“还有天上人间。”
绘里耸耸肩。
“记得可真清楚。你在跟踪我?”
“是主,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“得了吧,你有什么企图。”
“你说呢?”
绘里又嘬了口面,抬起头的时候她看见那对祖母绿的眼睛,心领神会。

“你们可闭嘴吧!”中铺的妮可露出了半张脸,“能别在火车上玩角色扮演吗?”

【海鸟】秘密

*人物性格可能引起不适,慎点


1.

“穗乃果,集中一点。”

“休息一下嘛,小海。”穗乃果合上数学课本,嘴里小声嘟喃着“好难”,“嘿咻”之类的字眼,又从书包里取了几本练习册,把头枕了上去。

“感觉你最近有点不一样。”

“是吗?”海未写字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来。

“嗯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呀。”穗乃果缓慢的把脸转向海未,问道:“是…恋爱了吗?”

“呃…没有。”

穗乃果看到了海未的眼睛。

“你在说谎。”

“读书,好吧。你这散漫的样子,一会小鸟来了也要说你的。”

“是谁呢?校外的还是校内的?”穗乃果似乎没听到。

“…”海未低下头去看着笔记,也没有回答。

“好,读书读书,铅笔铅笔~...

Non serviam!

【海鸟】1+1=?

(…想出了这种脑洞我自己都有点无语

1+1=10

园田海未看着盥洗池上的镜子发呆的时候,脑海里蓦地浮现出这个等式,对于这个不同寻常的想法,她甚至第一时间感觉是正确的。

这是为什么呢?将两个1横竖交叉拼成汉字“十”?那又是因为什么脑海里最初出现的是数字呢?她又想起了小的时候和小鸟穗乃果一起玩过一种数学游戏:一个火柴拼成的不成立的等式,移动其中一根使得左右两边相等。当时的她们似乎都不是很擅此道,很快地,火柴游戏就被抛弃了,然后纸牌类游戏成为打发时间的利器,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略微的思索引发了头部的胀痛,海未的视线重新聚焦到镜子里那张含着牙刷充满仙气的脸。她不得不怀疑是连日的加班让她产生了幻觉。

刷牙的时候...

建议

“希,我该怎么办?”
“顺其自然吧,做好你能做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她并没有义务对你的所作所为做出什么反应。”
“谢谢你的经验。”
“不…不算什么经验啦。绘里叫我帮忙,要走了。”
“哦哦,好的。”
“等一下,海未。”
“嗯?”
“满纸情话,不如一见,心心念念,不如一抱。”

【绘希】思维漫游

永远?

在令人昏睡的选修课上,我偶然抓住了老师的这个词。

它就如同藤曼一般在脑海里肆无忌惮地生长,占据了空白的大脑。

永远有多远? 

远不过记忆的长度。

用记忆这种不稳定的东西来度量似乎也不合适。因为它常常被时间稀释。

懵懂时常用的“要永远在一起”这种话,对于我短暂的前半生而言已经成了谬谈,

如今只能隐约想起遇到的几个模糊的印象,和她们一起的时光偶尔在梦境里出现,如万花筒中看到的一样虚幻。

渐渐地,剩下独自战斗的自己。虽说是战斗,其实只是摆出战斗的姿势,将别人格挡在安全距离之外而已。

相聚相识,分离,消失在记忆里永远不见。

只有极少的情况下才会想,这些人后来都到哪...

Medicine

*【Medicine - daughter

我看了眼手表,时间已经是下午的六点。乘公交到这里大约花了二十分钟,预留十分钟等车,再加上交涉的不确定的时间,心里没底。

“哎,又要迟到了。”

要在三十分钟之内把人带出来,我没有这样的自信,要是她去了其他地方就更麻烦了……不管啦,虽然是被委托,但更多的是我自己主观上想来找,先尽人事吧,就算做不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
几滴水珠打在手机上,我用手掌拂去,又有更多的水滴落下弄花了屏幕。开始下雨了。

“啊….”

绵密的冬雨落在皮肤上寒冷刺骨。要是高喊着“放晴吧!”就能出太阳就好了。我猛吸一口气,朝着公寓跑去。上楼以后雨势更大了,从走廊往外看是灰蒙...

新干线驶离城区,车轮和车轨的碰撞构成的背景声逐渐显现,盖过了车内细碎的谈话,似乎是与这里仅一窗之隔的山川在喃喃低语。
第一次为自己买了一等座,小小地心疼储蓄之后,内田彩发现贵确实有它的理由。宽敞又舒适,难怪有钱人喜欢。
她打算关机,转念一想,又觉得对于而立之年的人来说有些幼稚,于是推起了窗边的帘子。
窗外,一望无际的灌木和田园取代了钢筋混凝土森林,寒潮刚过,天空呈现出混沌的蓝色,像被涂上一层薄薄的奶油。
车厢在既定轨道上起伏着,内田在位子上有种在摇篮中的感觉。她知道自己在婴儿的时候睡过摇篮。搬家之前,在原来家里的储物间里,她看到了那张落满灰尘的童床,床沿还有妹妹咬过的痕迹。现在,她闭起双眼想象着那个为...

ㅍ_ㅍ…

砼:

Bref, on était des gamins.

*题目法剧Bref里的台词“我们都曾是孩子”。曲子是该剧的一首插曲。

1.
“内田……!”
……
“内田……!”
……

2.
春夏之交,天气预报说将迎来连续晴朗的天气,内田彩临时起意,请了个年假。
从工作到休假的转换并不平滑,一觉睡到中午的内田彩一个鲤鱼打挺,坐了起来。她感到精力充沛,甚至想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来消耗一下溢出的活力。
吃完早午饭,打扫完卫生。
接下来,要做什么呢?
内田彩望着窗外温和的阳光,感受着拂面的温柔的风,心里有了主意。

3.
空气里弥漫着晒干的灌木的气味,落日的余辉提供了舒适的温度,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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